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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年情感的风雨,我懂得了什么叫婚姻生活

□ 中国婚礼网    更新时间:2008-01-20



新婚,在严格的控制下享受着“幸福”

  我和楠萍熟悉的时候,是25岁,也是我硕士毕业后的第3个月。那时候我刚到3S系列的汽车展贸公司,做客户终端项目策划,她是我们公司的企业形象设计。因为这种关系,再加上一见钟情的感觉,我们立即就熟知了、相爱了。半年后的1998年5月,我和楠萍领了结婚证。
  我刚刚有了工作,可以说是身无分文,而楠萍是公司的老员工,已享有170平方米的大房子。结婚后,我进驻了她的“家。”楠萍比我大几岁,做广告影像制作已有11年,用她的话说,我们这个家没必要考虑钱的问题。可是,她却固执地要亲手装置婚房。1998年的盛夏,楠萍天天穿着短衣裤在屋里拼命地干。我说你这是何必呢?你可以出设计,请装饰公司来做。她认真地说:“你怎么跟个孩子似的不明白?这不是给外面做项目,结婚就要有结婚的样子,这是我们的家,自己做才会温馨。”
  新婚之夜,我们幸福地相拥着。楠萍告诉我,她已经决定只做公司的控股人,今后可以不上班,在家相夫教子。我笑了:“这么快就要孩子?”她使劲地点点头:“在外面闯荡了这些年,身心只剩下疲惫。现在有家了,真的该做一个母亲了,享受一个女人的幸福。”
  从恋爱开始,楠萍就像把握着一定程序的“辅导员”,教我共渡爱河。她的事业可以说是如日中天,现在却激流勇退做个全职太太,这让我大惑不解。实际上,我和楠萍在婚前都是独身生活,属于昼夜不分的那种人。而我更是什么都无所谓,保持着大男孩那种状态,喜欢即兴发挥和随意的生活。下了班,总会有许多客户搞联谊酒会,还有同学聚会什么的等着我。其实,我从高中时就是二级运动员,喜欢保龄球和游泳。偶然能挤出时间,就被朋友们拉走打夜场保龄。我和楠萍的第一次冲突,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。
  1998年8月20日,我下班后被大学同学拉到保龄球馆,参加同学间的对抗赛。刚刚换好服装,楠萍的电话就打进来了,叫我回家吃晚餐。我跟她解释了半天,最后只好答应晚上9点赶回家。可是,那天我的状态不错,复赛后居然进入了决赛。这期间,楠萍又打来几次电话,而球馆的炽热气氛让同学们都投入了。晚上9点半,我站到球道上,在助威声中预备参加决赛。这时候,楠萍缓缓走过来,按住了我拎球的手,冷冷地说:“你说9点回家,现在是几点了?我不喜欢你这种幽默!”
  球馆立即沉静下来,所有目光都聚集到我所在的球道。当时我的表情一定难看极了,但还是挤出了一点笑:“你先回去吧,还有3局就完了。”楠萍没说话,径自走到服务台。我还以为她在等我,比赛重新开始,楠萍又来了,雇来了球馆的教练,身边还跟着一位男士。教练指着男士对我说:“这位先生是你的替身,这样可以不扫别人的兴致。你可以回家了。”
  我忽然感觉楠萍真有些霸道,一个男人的颜面被剥尽无!我拽起她就往外走。情绪激动的楠萍把车开得像赛车,在离家最近的十字路口,高速行驶的车撞到了马路隔离栏上,撞击的火花从车窗溅进来。楠萍似乎什么也没听见,继续加速。进了家,咣地一声摔上防盗门。
  餐桌上摆着烛光晚餐,楠萍忿忿地抄起一杯红酒,把烛苗泼灭了。屋里漆黑一片,她吼道:“今天是我们结婚一个月的日子,我从中午就开始预备晚餐,你却在外面玩,根本就不懂得现在有个家!结婚30天,你居然有20天是半夜才回家的。你懂吗,你现在是个丈夫了?"她越说越生气,把餐碟猛地推到地上,摔得粉碎!
  这个晚上我失眠了,楠萍这种突如其来的暴怒让我不知所措。这时候我忽然发觉,我对结婚根本没什么心理预备,起码对妻子的性格还存在许多未知。当初结婚,就像“过家家”一样弄成了现实。
  凌晨时分,好不轻易睡着,又被楠萍的抽泣声搅醒。她抚摩着我,一忽儿又疯狂地扑上来吻我。面对这种神经质的爱,我木然地没有丝毫反应。楠萍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脸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!”我说:“你这种控制式的爱,谁受得了?”她蜷曲在我的怀里:“请你原谅我,我不过是想做个完完全全的妻子,身边有陪我的丈夫。咱们还在蜜月中,我们不该吵架。”
  我想,楠萍有些过分的表现的确自私,但她没有本质的恶意。原谅她,也是为了珍惜这个家。

离婚,就这样进入了我的生活

  结婚以后,楠萍最大的愿望就是生一个孩子。她说,做一个母亲是女人十足的快乐。
  她做了一套极为严格的策划:从现在开始,你要把身体调整为最佳状态,两个月内不能喝酒、吸烟,饮食、休息还有情绪必须科学化。她通过计算,算出11月20日左右是她的排卵期,这个时候怀孕,父母的身体状况已调整到最好,明年孩子出生正是初秋的好季节。
  对这个策划我举双手赞成。不管怎么说,我也该尽丈夫和父亲的责任。从此以后,我分外注重,在酒桌上吃饭只喝可乐。朋友们直纳闷,当初勇灌全桌的项目主管在老婆的家教下改邪归正了。面对这样的奚落,我一笑置之。
  晚上回到家,楠萍总是穿着拖鞋从卧室跑出来,先是认真地查看我的脸色,“张嘴,深呼吸。”然后伏到我的脸前,随着我的呼吸,仔细地闻上一番。确认没有酒气后,又问:“中午没喝酒?”我说:“没有,烟也没抽。”“那你是怎么坚持的?”“烟瘾犯了,就吃口香糖,还有必粒梅。”
  “错误!”她立即给我纠正,“口香糖里的果胶影响血糖分解,这样下去身体怎么行?”我立即就没话了。楠萍已经预备好了一堆烟酒的代用品,都是一些精细的小食品。第二天,这些东西被女同事们看到了,哄抢而光。
  1998年10月底,公司的一笔重要业务到了要害时刻,我是这个项目的主谈,并向公司老总立下了军令状。为了摆脱楠萍的控制,我谎称要出差一星期,然后带着项目组住进了宾馆。谈判反反复复异常艰难,酒会成为调剂气氛的一种方式。第4天晚上,谈判将要有所突破的时候,楠萍忽然打来电话:“我出了事故,你必须在第一时间赶到我这儿!”
  我赶紧跑出宾馆,一眼发现了院子里停着楠萍的车,不由得心里一惊。她跳下车,冲过来声嘶力竭地喊着:“你欺骗了我,所谓出差就是在这里花天酒地!”她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我的行踪。“楠萍,你不是个孩子了!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我的工作?我一直在约束自己,可有时候也是身不由己。”她继续喊着:“我不需要你工作,家里的存款可以供着你天天小资……马上回家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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